国文社官方网站

 找回密码
 加入国文社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图文热点
    查看: 302524|回复: 12

    中国文学交流会美文组新秀奖选拔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3-1-16 20:0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规则说明:在为期两个月的网友投票选拔当中,票数最高者为中国文学交流会新秀奖得主,每个赛区仅有一位,奖得主奖获得由爱情鸟珠宝提供的价值688元“银雪天鹅”珠宝、证书一份,并且将免费出席在观音山风景区举办为期三天的中国文学交流会颁奖典礼。注:凡是违规刷票者,取消选拔资格。0 a6 x, h. \8 N9 _
    8 R, k- {/ S: g; a3 Z
    中国文学交流会美文赛区优秀奖作品展示:
    在水一方新武陵
    【钟灵】
    周末,跟随母亲,带着孩子,回到久违的家乡――武陵看了一看。这个农村移民安置任务占万州区的10%,集镇搬迁任务占万州区的30%的千年历史古镇,在全迁再建后成功创建为重庆市级卫生城镇。小镇搬迁后我有好几年不曾回去看望它了。怀着一份想念和好奇,我在客车上度过了两个多小时的快乐旅程。下午五点多钟,车子驶进了武陵新场镇。街道两旁的小叶榕行道树已有碗口粗,亭亭玉立,站在路边迎候我们。齐整的沿街建筑有一种崭新的气象。
    见了好几年没见的亲戚、熟人,他们各自安居乐业,小日子看上去过得有滋有味,蒸蒸日上。大表姐家继续做农具、日用品批零生意。现在买下的门面比老镇上的更大,更敞亮,货品也更丰富。小侄儿已从一个大眼睛的乖乖娃长成了美术系大三的学生,三卧两厅的套间里挂满了侄儿的美术作品。七十多岁的爷爷奶奶与小侄儿一家同住——俨然一个人丁兴旺,和谐富裕的小康之家。小表姐家也置下了自己的门面和一套住房。小表姐从农村移民出来,在镇上成了家,靠自己学来的理发手艺,一干就是十年。表姐夫开了一个小铺子,生意不忙时也来店里帮忙。现在小表姐的发屋在镇上远近闻名,洗、剪、烫、染样样精通,加上服务态度好,价格合理,每天来发屋美发的男女老幼络绎不绝。闲聊中小表姐伸出满是皱纹的手给我看,说沾了水就会针扎样的疼,闻到冷烫精也会犯晕。虽然生意不错,却请不到合适的帮手。我看着那双白皙但粗糙、布满裂口的手,既欣慰于她现在的生活,又为她的辛苦感到心疼。
    晚上我们住在了妈妈的好朋友张阿姨家里。她是镇上的小学老师。丈夫在医院工作。女儿从当地中专医校毕业,一边工作一边勤奋苦读,考上了重庆的本科院校,又继续攻读研究生。这是个文静内向的妮子,小时候就住在我家楼上。学业完成后,她的眼界也更开阔了,放弃了在本地最好的一家医院就业的机会,自己去重庆应聘。听说已跳了三次槽了,现在是一家公司的业务骨干,收入很不错,上个月还出差去了日本。张阿姨老两口终于被女儿的表现说服了,转变了观念,任由妮子在广阔的天地里施展才干,独立飞翔。张阿姨拿出一家人的合影照片,给我们讲着未来女婿机灵、风趣,又体贴能干的趣事,笑容自心底绽放在脸上,看上去别提有多幸福了。我也为坚强、智慧、风华正茂的小妮子喝彩!
    小镇是大变样了。宽阔的街道纵横交错,绿树掩映,令我感到新奇而又舒畅——小镇面积更大了,又那么漂亮,我看不够,也没有更多的时间把小镇转悠完!清晨的阳光温和地唤醒着小镇,总也不停歇的风却象调皮的孩子,追逐嬉闹着,掀动树叶不停地在枝头跳舞、唱歌。
    小镇就地后靠,建在高高的山梁上,在水一方的地理位置又使它承接了更多的“风光”。因是临江小镇,武陵镇依然保持着江城特有的依山就势,层级排列的建筑风貌。在迂回的沿江公路上走着,随处都可见步步相叠的阶梯。有的地方还在建,工人们正抬着石条铺路,远望去那些阶梯直通上天,大有泰山南天门“十八盘”的气势。
    好嘛,要陡就陡得笔直,毫不隐晦!只有北方来客会对这鸡啄米似的“拾阶而上”望而生畏,镇上的好多姑娘就是靠爬坡上坎造就了好身材呵。极富现代感的休闲广场建在江边,兼具健身休闲、观景沐风的双重功能。它象一艘停泊的游轮,敞开胸怀欢迎四方宾客,又象是一枚闪亮的别针,镶嵌在小镇的领口,坦荡地接受着和风与阳光的恩宠。原来步行五六里地才能到达的“鲁班沟”现在也在脚下了,成了岸边的一个小峪口了。沉睡在记忆里的“鲁班沟”溪水潺潺,乱石密布,时有幽潭,在盛夏里是嬉水乘凉的好去处。现在她绿波盈盈,温顺地偎靠在长江母亲身边,没有了奔腾流淌的活泼,却象待自闺中的俊女一样多情又羞涩。——若没有张阿姨的指点,怎知她就是“养在深山人未识”的“鲁班沟”呢?
    宽阔的水面上不时有轮船驶过,“呜—呜—”的汽笛声是那样熟悉而亲切,仿佛是被格式化的童年的歌谣。沿岸泊着一些船只,听说江边有专门养鱼的人,经常有吃客来品尝这长江水养着的鱼。麻辣适中,味道鲜香,武陵的美食在长江沿线也是很有名气的。……除了亘古不变的江上清风,沙滩、茫茫的“石宝林”、可攀爬玩耍的江边大石头,随着江水上涨,都已经永久性地消失,只有鼻息里熟悉的略微腥味唤起大脑不时回放着少女时代的风景。
    在江边,已是沿江公路的尽头,却是三千弱水的滨岸。当年在江边洗衣时常常望着江水出了神的少女,如今带着自己秩龄的孩子,却不能欢呼,追逐。脚下再没有可供与江水亲昵的石滩了。只有蹲在远远的岸上,借前来泊岸的客船留下一张合影。
    那是一张武陵人的合影,里面有我的少年时代和青年的我,有孩童的无邪笑脸和成长中的希望,也有隐身于记忆的悠悠古镇和幸福安宁的新武陵……
    5 M# N. `' v. S2 S1 F0 G; J* d% i7 |# q1 S% G; A! P4 F" C( L" M
    门之蛀虫
    /蓝志坚
    有好几个年头,我在姑妈家过日子。
    姑妈家里光景并不算好,房子也早就估不出年龄,更别说溯源了。房门倒是年轻,只换了不过五个年头。每到放学回来,为求省电与光亮,我都会搬一只高椅子,矮凳子到房门的身边,摊开作业来写。
    某日,我一如既往,可类似“沙沙”的噬咬声凝成针儿大小就从耳朵里钻进去,在我脑里穿来穿去。我实在受不了这折腾,便跑到姑妈面前,一面比划,一面说着。
    姑妈竖起耳朵细细听完,然后不在意地“哦”了一声,看见我咬牙切齿,把牙齿磨得磕磕作响,这才见怪不怪地说道:“那是门里有虫子哩!”
    我愣了一下,心里反复咀嚼着姑妈的话,实在是想不明白,门里好端端的怎会长虫子呢?虫子又怎么可以吃门呢?
    多次想不透彻,便决定动手探究,以辨真假。我在放工具的抽屉里挑出一根又尖又硬的铁丝,然后就跑到门前,把耳朵紧紧贴着。这当儿,门里传出的“沙沙”噬咬声更为响亮尖锐起来,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满足地噬咬着我的肉体,甚至是我的魂灵。我忽然感受到一股冷彻人心的寒意自门里传导进我的身体里,使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可声音时而清晰,时而飘缈,我实在是寻不出它的老窝,不禁感叹它的老奸巨猾。如此再琢磨了一下,依旧想不出好法子,便用铁丝在门的身上左边戳几戳,右边捅几下。反复几次无果后便改为由下至上,当正戳到正中间的一块门板挨近另一块门板的边上时,坚硬已经被腐蚀成好似一块干裂的泥土薄片儿,脆弱得只轻轻一戳,就听见嗤地一声,铁丝就攻进了门板的内部,然后再往上一扳,根据地就发展大了,只瞅见从里面掉落出如粉末大小的东西,飘飘扬扬地降落,在空间勾勒出一道道美丽的轨迹。待到地上仔细一瞧,才知道这是白里透黄的木质粉末儿。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直直地钻进我的鼻子,使我打了个喷嚏。这下寻到路子,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我顺藤摸瓜中扳断好几截覆盖在房门表面的木皮,终于找到了它的老巢。只见它一身白装,肥肥胖胖的身子蠕动中,尖锐锋利的黄褐色牙齿一张一合,发出“沙沙”之声的同时,便是美美地吞下了一口美食。似是吃得有些饱了,那声音在快消失的刹那,我恍惚间好像听到它打了个饱嗝。这时候,我按捺不住心里越发躁动的厌恶,冷冽着脸把它的幸福生活打断。它就这样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可它并不甘心,更不屈服,在地上努力地蠕动着,想要逃出我的魔掌。但哪怕你是孙悟空,空有七十二变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于是,它就被我用小木枝夹着,扔到鸡的面前,被鸡既精确又快速地一啄,就永生沉沦于地狱间,再也看不到阳光的明媚了。
    我看着这千疮百孔的房门,心里刚涌上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淡了。
    地上的木质粉末静静躺着,在我看去的一刹那,我恍惚间看到它嘴角发出一缕讥笑,似在讥笑着问我:“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么?这真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 M) l( g/ F" K3 ?
    喝醉,哪怕是一杯白水5 ~% o0 v2 O/ h/ E2 T4 h/ @: \9 n: z
    + ^+ w/ \+ W" l6 B4 V
    【文|呢喃】
    今天洗澡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沐浴露快用完了,才发现,来到这个城市已经两年了。如我预料当中一样,这个城市并没有吸引我多少。
    1 u+ b# d$ W" b7 \) U+ e  我说不出我喜欢它的地方。
      k0 m' {8 N2 `, f3 P; ?但是我知道它最大的那家电影院在哪里,我知道市区有几家肯德基,我知道那些快捷酒店各自在哪里,都是什么价格,我还知道最大的几家商场什么时候打折,那家超市最大,打车去这些地方需要多少钱等等。后来我发现,我也同样说不出我不喜欢它的地方。
    % t* u, W5 D$ e" e( e( e这个城市之于我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也许多年之后,我不会首先想起它,而是先想起也是这几年的时光,然后笑笑说,它们只是刚巧发生在这里而已。
    我应该从哪里说起呢?多数时候,我感觉我是混乱的,也许是喝了太多酒的关系,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如果我醉了,我会呢喃着反复喊谁的名字。可是,这却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清楚是我千杯不醉,还是我一直不敢醉。有时候,我们总是想象自己很勇敢。可是,实际上的我们却连勇敢的姿势也做不出。老是说,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想要的,一早就知道,只是不敢说而已。因为怕要不了,得不到。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又拿起了旁边放着的炸弹二锅头喝了一口,我不知道这种56度的传统烈酒会不会让我更加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感情。
    裹了裹衣服,向窗外看了看,又到了这个时候,国庆刚刚一过,气温马上就降下来了,这个城市与其他城市最大的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没有春秋,只有夏冬,如果不热,那么就是寒冷的,我猜想,如果在这里呆久了,性格会不会也像这个天气一样极端,如果不爱就是恨呢?所以,我一直不敢和这里的本地人交往。
    可能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模棱两可的人,好像这样也可以,那样也可以。所以异常害怕不是这样便非得那样的人,没有什么是非要这样不可的,我常常这样说。可是,像今天一样喝了很久酒之后的时刻,我就会明白,其实我心里并不是这样的。表面上无所谓,实际上怎么会无所谓呢?我还是很容易就会爱上一个人,并且又很难忘记一个人。
    其实我是一个怀旧的人。
    总是会在某一个相似的时刻想起一些发生过的事情,有人说,如果你开始怀旧,就证明你已经老了。我想,大概是这样,我已经开始慢慢老去了,那天吃饭的时候,男朋友忽然说,你有鱼尾纹了。我说,那是因为我爱笑的原因。可是,我知道,我已经老了,这些纹路在慢慢侵蚀我的脸,很快,他们就会完全占据那里,加深加宽,我将变得面目全非,我突然想到,当我老了照镜子时会不会吓一跳?后来我想想,觉得应该不会,因为我不是在一夜之间老去的,无论是什么东西,如果它是以匀速的方式变化的话,你是难以发现的。换句话说,当我老去的时候,我根本不会发现自己老了。
    可我还是会在我一天天老去的时间里不停地怀念一些人,因为我知道,总有一些人会在我的生命中闪现一下,然后就成为过去了。以前好像没有完全明白这个规律,所以总以为目前所爱的人会爱一辈子,目前在一起的这个人会执手到老。所有的规则总是在被打破之后才被人理解,直到那个我以为会执手一生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我才相信,其实我们的一生是很长的,长到甚至我们自己都无法看到头,无法做主。
    就像现在和我面对面坐着吃饭,和我每天相拥入眠,清晨一起醒来的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也会消失在我以后的生活中,静静地躺在属于我青春的那片记忆里。然后,我会一次一次把他挖掘出来,想念他。
    就像在他之前的那个人,我还是会常常想起。
    这种思念不是因为爱情,只是习惯而已。
    我知道是这样。可是,偶然之间我发现,这种习惯远比爱情更加可怕。我总是说出他爱说的那个词,我现在仍然在玩儿和他在一起时玩儿的游戏,我仍然在听他过去听的歌,莫名地哼起那个旋律,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开他之后还是会继续着这样的习惯,我只知道,这样让我很舒服。然后我猜测,也许在这个睡在我旁边的人像那个人一样离开我的生活之后,我又会有新的习惯,比如我会开始听郭德纲的相声,我会说出一些新的词语,我会开始喜欢另一种风格的歌,然后在洗澡或是上楼的片刻,哼出新的旋律。
    每一个人走过,都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我不说,不代表没有发生。然而,我害怕的也正是每一个人走过,都只是留下痕迹而已。
    我曾拿起酒瓶,颤悠悠地给一个小姑娘讲过一个故事,从前在一条路上有一个房子,它有自己的布置方式,既不丑也不漂亮,但是适合它,它生来就是那样的。后来,有一个人住进了这个房子,他在里面睡了一天,第二天就买了很多材料回来开始重新布置这个房子,它锯了这里又装上那里,房子问,这样真的好么?那个人说,很好,我喜欢这样的。于是,这个房子就安心地任他装修。装修好之后,他在里面住了几年,最后在某天清晨,背上包走出这个房子继续上路了,于是这个房子以这个人喜欢的方式继续存在在这条路上。他总是会想念这个人,虽然它没说,可是,每个房间,每面墙,甚至每样东西的摆放都是他喜欢的方式。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了一个人,那个人一进来就皱起眉头说,怎么是这样的?于是,马上把上一个人装的东西又取下来,安装上自己喜欢的,他锯了这里又装上那里,房子不确定地问,这样好么?这个人笑笑说,我喜欢,你这样最好了。可是,他虽然这样说,没过多久,还是走了。就是这样,又来来回回来了走了很多人。
    后来怎么样了?听故事的人总爱问结局。
    我笑笑说,最后,这个房子面目全非地仍然站在那条路上,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样子,也没有任何一个样子,里面没有人住,却到处都是被改装的印记。
    听故事的那个小姑娘小声地问,既然没有办法保证不走,为什么又要改变它呢? 我只是对着瓶口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我也想要问这个问题,可没人回答我。
    我到底为什么会想起这些呢?
    可能是我今晚喝了太多酒的关系。我始终还是想知道自己喝醉酒后,会喊出谁的名字。所以我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写着这些,我不知道我写着写着会不会忽然写出某一个人的名字,然后就开始自己笑起来,因为酒精的原因,我可能会笑着笑着就哭起来。
    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来得及笑就已经哭出来。
    这太晚了,太晚了。
    阿发
    【王子弘】
    清晨刚罢的街道,车辆已渐渐的增多了起来。早饭的余香尚在萦绕,一些身上裹着破烂不得体的衣服的老人们也早就开始拿起手边的餐具“工作”上了,街上急出或散步归来的人们以一种高傲的姿态从他们身边经过。
    8 E, k* }" f# b$ o4 Q* F, P
    3 _8 t9 \  z3 Y" C$ W& }  U$ l1
    . _! @- F' V; ~; b$ i: o, m5 X( B$ k3 W# b2 ?0 f
    这是一个不太富裕或者说比较贫穷的小县城,虽然两词的意思相差不多,可前者毕竟占据着一个极“奢华”的“富裕”,就好比落魄的富人也并不喜欢被别人称为“贫穷”一样。当然,这座县城并不是由富有变贫穷的落魄,相反近两年来由于县政府领导的正确带领,却逐渐富裕了起来--这点完全可以在日益增多的高大建筑物和新落成的政府大楼上看出。并且县城不仅建筑物、娱乐场所等增加,在街边蹲街乞讨的人也在对比着县城的富裕、县政府领导的“英明”。
    5 r4 v% T5 p, O3 x$ S在众多乞讨者中有一个被同行唤作阿发的单薄老头,因为行人是决计不会屑于同他交谈的,他那么脏,而同行也不会在意一个个己一样的“下流人物”的姓甚名谁,故而为了简洁叫他为阿发。叫他阿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竟然从来不主动向行人抢钱!被同行所耻笑。称“发”并不是盼望他真的“发”起来,目的只是嘲笑他永远“发”不起来而已。虽然这些人自己也承认倘若没有哪个好心人肯全力帮助的话,自己也只会以此职业度过余生,但口上是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不吉利的话出来的--在比自己高级的行人面前虽然可以不要自尊心,但在同业跟前还是必须要保持这廉价的脆弱不堪的自尊心的--遗憾的是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找到比自己更地下的人物,否则便可以自豪一番了。
    7 G/ ]- d( h1 w, C1 [7 O( u( {) E
    2
    3 }& g6 s1 y# D9 r; @
    1 a+ `1 S8 }/ C+ ^4 g
    此时阿发蹲在一个僻静的街角,面前摆的一个缺了一角的破碗中可怜的见底,只有几个昨天剩下的零星的几个毛钱。布满褶皱的脸上虽然不太干净,可比起同行的其他人来说毕竟干净的不少,和那些每天甚至自己向脸上抹黑炭的人不同,阿发显然经常洗脸。蓬松的凌乱的头发上的汗渍也少很多,破旧的各种颜色的“棉絮”和两只颜色大小并不太相同的鞋子勉强将身体遮了一个大概,和街上衣着鲜丽的行人们对比,颇能将他们的自豪心澎湃出来,高兴的时候甚至会给出几个零钱。当然这条街上的行人并没有许多,由于傻子阿发并不向行人伸手抢,同行的朋友们一致认为他不应占“宝地”,于是经过商议,他被分到了这个“世外桃源”。$ H' v- Q3 ], k( a0 l1 |, \
    这条街上少见富人,只多一些有善心却不敢发不能发的贫民。
    + a6 U6 w8 E/ ^6 ?7 [阿发呆望着。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她的身世也并没有人知道。不过据说他以前很有钱,但由于被骗了一个倾家荡产,所以只得沦落接头;也有说他儿子考上大学找到工作后,娶妻。但妻子却嫌弃家中老人,待他老伴刚刚过世后就迫不及待将他赶出家门,现在他儿子又做上了高层,每月薪水过万,不过这些都和他毫无关系了,因为据说他儿子为怕影响前途,一次都没来看过他……众说纷芸,但相同处是他家一定十分富裕,但谁知道是不是这些可怜人的想象呢?可这些乞丐们并没有许多热情放在这上面。交谈本是应在茶余饭饱后的消遣。既没有饱,何来谈?
    * T- w; D" k+ ?' g' K远方走过来一队刚上学的小学生,戴着红领巾的样子。一个小朋友看见了阿发,走过来在口袋里掏来覆去,终于依依不舍的拿出了一块糖来刚要放进乞丐的餐具中,这是,队伍中忽然跑过来一个队长模样的男童急促且大声的喊道:“不能给!老师说过,他们自己有手有脚,凭什么给他们?”男童义愤填膺的说完后有快步跑到跟前一把夺走那块糖,这个学生可真聪明!他抢完糖后便向队伍中跑去,还一边唱着不成调的歌谣“老爷爷,不知羞,有手有脚吃人丢;老家伙,不害臊,撒泡尿来自己照”,那个给糖的小朋友追了过去。远处欢声一片,阿发看得呆了,脸上毫无生气的面无表情……
    7 u/ m7 ^- _# p
    ) d4 h3 o( r9 K6 |3" H  w7 u+ g" q! C
    ) Y6 O, g! s+ L7 q. |
    夕阳以一种美艳绝伦的姿态诞生了。阿发面前餐具中的“食物”却并没有增加多少,远处那一列对的小朋友又过了来,不过这次却没有早晨那样的另类了。农民房中的炊烟又已升起,饭香也开始充满这条在阳光下会腐臭的街道。这时一个在闹市区“工作”的同行却竟然“驾到”这里来!他健步向这边走来,看一眼阿发的收获后好心的提醒道:“你这样不行。”说罢眼睛四下寻找,似是想找出一个实例来教导阿发。终于,看见了一个刚卖完菜回家的“目标”,那个中年妇女座在三轮车上卖力的蹬着,岁月已无情的在她脸上留下了许多不可磨灭的印痕。同行颤悠悠地走过去却偏偏恰好截住了那车,使中年妇女不得不停了下来。他跑到妇女身边忽然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乞求道:“好心人,行行好吧!赏几个钱儿,善人!”那中年妇女坳他不过,终于在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零钞正准备抽出一张五块的给他,可一不小心忽然掉在地上二十元钱,还没等她拣,那同行见机得快拣起便飞快跑进了后面胡同。中年妇女喂了几声后重新蹬起了三轮车追了过去。二十元钱毕竟不是小数目。从始至终阿发都没有为所动,那中年妇女经过他身边时咒骂一遍乞丐这个群体后便更加卖力的追了去。
    , j( H$ |4 a9 @3 w) C; }9 a) M$ `
    幕色,已将夕阳这一抹光完全包裹住。天黑了。
    , R1 @% i8 a4 r/ R' i) w: }- P2 \5 V# f9 S5 e7 K1 g  c" W" u
    4
    5 F! H/ p: o* p
    - p! r4 G' K8 l6 n+ o2 Q% g
    街道虽不太欢迎汽车这个稀罕物品,可却也偶有经过。这天,一辆看上去价值不菲的黑色汽车途经此处,到阿发面前却突然停了下来。车窗缓缓的摇下一个缝隙,从缝隙里面飞出了一张,哦不,一个被揉成团的一百元钱。之后,以一种更加快的速度绝尘而去。8 I, ]3 ]! j6 [" s8 m4 w

    # O8 ~1 t* _5 t1 w/ C5
    4 B: C9 O5 k9 k5 Y" W* |% r+ w" F  A4 w
    ……
    阿发在也没有在这条街道出现过。这当然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是那些同行们也都忘了他的存在。只是,那天一个蹬三轮车卖菜的中年妇女经过这里时,竟然细心的在地上发现了一个被揉成团的一百元钱!她忽然想起了,上次,就在前几天,就是在这里她被一个可恶的乞丐抢去了二十块钱。她打开那一百元钱,只见里面却裹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用略有些潦草的字迹写着“爹,吃顿饱饭。对不起,您千万不要向外面说我是您儿子,这样对儿子工作有影响”……2 G; b& c( s5 `! M) H7 e
    那中年妇女沉默了一下,想这是谁的恶作剧啊!只是也在心里有些疑惑:“这里,以前不是也有一个乞丐吗?
    # O3 c- b7 z; a8 g  J
    “唉!谁管他呢,或许到了别处吧!这里,这么穷。”想罢不敢在多想,忙重新上车卖力的向菜市场蹬去
    ……2 K) g4 ]" \7 v2 T1 t7 u

    + e& _0 P$ l/ K  x& U/ U小人物
    【王子弘】
    楔子:我是一个小人物--他们都这么称呼我。我自己从来不知道小人物的定义,我只知道我的职责是替一个所谓的大人物开的公司看守大门。就像一只犬狗……, d+ Y5 |% F9 ~
    9 q- E5 K% j0 z, l: {8 i
    1
    % m/ R6 I2 L- A! v( L6 \1 F# U6 q" ^; Q4 w: r
    “真想给他那张脸两巴掌再狠狠的踩上两脚,妈的,你看他,脸上的肥肉都快掉下来了。”说话的是一个精瘦短小的人,我叫他武子,我们两个共同替这个黄金公司看门。每天的任务就是对那些开名车、穿名西装的人笑脸相迎,对那些衣衫褴褛的人怒目而视。这家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从穷人手中低价收购黄金,再经过一番打磨之后高价卖给有钱人。
    , C+ R& k0 u, o. `% B3 ~. ]
    我们两个是被一个叫李风的人带进来的。李风平时的主要事情就是找一些像我和武子这样的人来进公司。公司的大人物们都叫他李狗儿,而他也丝毫不生气,但我们必须叫他李总,虽然他除了总打我们之外,剩下并没有总什么。+ k& n$ K3 ?5 H% \
    呵呵,谁叫你刚才发愣等他的车到门口才开门的。怎么样,对你打的那两下有没有伤到?”我问,武子听后哼了一声也不反驳,只摸了摸腰部,咧嘴道:“不疼,只是又要被扣半个月工资了,唉!我女儿上学的学费还没凑齐呢。”说完还强笑一下,笑完之后又使劲的按了按腰。我知道他肯定是疼了,因为李狗儿下手的轻重,我在上月已经因为鞠躬没到位而尝受过这种滋味了,但是我却不能点破武子,武子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我也一样,上次的伤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退,可是我却从没在武子面前提起过。但是我想他已经知道了,这点从每次别人喊我们敢不属于我们的活时,武子总是抢着干就能看出来。& c5 t0 j0 e0 |6 |% q3 ]$ i( ?  a

    9 B: ^: E1 e% i. G2
    " k( K* X9 _  Y7 h$ c) C
    - C0 T2 E; ]& c9 H1 }" T
    武子有一个女儿,他的女儿三年前曾经和母亲到这来看过武子,是一个很乖巧伶俐的小丫头那时他的女儿刚小学毕业即将升初中。我和武子已经四年没有回过家了,因为每逢假期工资就会是平时的1.5倍,就是说我和武子在不惹别人生气的情况下每月都可以拿到1500元钱,这比在农村种地要强的多。只是武子已经三年没有看过他的家人了,我知道他肯定特别想家,他每天没工作时都会拿着他那张全家福反复擦拭,之后再背对着我偷偷擦拭眼角……其实我有时很羡慕武子,也有时会很不明白他的举动。自从四年前我唯一的养母去逝后我就背着家里的破烂被褥来到了这里。现在我甚至已经模糊了养母的面孔,所以有时我不是很理解武子伤感的原因。& [7 [5 P, Q- j0 k* X

    9 v  |, t5 a( X$ p) K) f) `5 V) q3
    6 p1 O3 `% K8 q! K0 f1 o( K# d! h9 B: |3 g! O# o
    我和武子都沉默了下来,这种沉默似乎已经成为了我们一天的另一任务,因为闲聊被哪个心情不好的大人物看见的话,我们的下场会很惨。不过今天武子似乎是够了这种沉默,他从他的上身工作服中掏出一盒皱巴巴的廉价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要点燃就看见了李狗儿的车又驶了过来,我们都很奇怪李狗儿为什么刚到公司就要出去,武子看见李狗儿赶忙把嘴中尚未点燃的烟重新装进烟盒里,刚要开门。李狗儿忽然下了车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我们从没看见过李狗儿的脸色像今天这样差过,肥胖的脸上显得很小的眼睛费力的撑起一坨肥肉,武子赶紧把烟盒收了起来,但还是被李狗儿看见了。他摆出一个冲的姿势艰难的挪动着身躯“冲”了过来。拽住武子的衣领便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朝武子的脸砸了下去。“啪”的一声,玻璃碎扎陷入了武子的脸里,鲜血不要钱似的向外涌出。5 I/ b6 b9 y( N3 K; i
    李狗儿丝毫没有因此而放手的意思,抡起他那肉呼呼但不仅可爱反而却狰狞异常的硕大拳头朝武子的鼻梁打去,武子的鼻梁也重复了先前玻璃扎的命运--陷入了脸里。李狗儿一边打还一边骂:“妈的,你知不知道由于你的晚开门而耽误了我多少事?草你妈的老子好心收留你们你们还他妈的不好好给老子干!你他妈的还配抽烟?给你脸你不要脸!呸!”说完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不知道李狗儿到底怎么了,但我却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这肯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因为虽然李狗儿以前也会经常朝我们发脾气并把一些乱七八糟的和我们毫无干连的责任推到我们身上,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武子不敢还手,只是不停的道歉,我知道武子是怕被开除,因为他的女儿还在家里等着武子寄学费过去。我也在一旁陪着武子道歉,虽然我们完全不清楚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c4 D# Z4 @- r7 G
    李狗儿又打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打累了,坐下指着武子和我气喘吁吁的道:“现在、我命令你们两个、拿起你们的破行李、从公司滚出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武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着李狗儿的大腿一边磕头一边哭道:“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开除我,我女儿还等我给她汇学费过去呢,求求你。' V( n; G4 g! b7 ?: q1 Z7 F
    咚、咚、咚
    ……" f3 m  u  |: r0 c
    武子全然不顾脸上的伤口,用仅完好一些的额头撞击着地面,我从来没看见过武子这么伤心过,赶紧也跪了下去陪着武子一起向李狗儿磕头。我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只是我的潜意识好像告诉我这也是我的职责之一--讨好主人。我想武子是清楚的,因为他必须要养活他年迈且多病的老母亲和妻女。
    $ T) t' {- L/ |0 X% d
    李狗儿厌恶的看了我们一眼后一脚踹向武子的脑袋,怒骂道:“滚!”简洁而又明了,说完厌恶的看了我们一眼后转身离去……9 y7 e- l1 A: k! x+ S
    1 d* Q( ^: v0 i. _: R
    4
    / ]1 T3 Y+ u- x) V0 o. M; [
    6 S! U& }, V& O1 S3 w. k" T我和武子背着我们那破烂似的行李走在大街上。武子的脸部经过简单的治疗后已经不影响其正常生活了,但是恐怕这辈子伤疤也在不能去掉,但那没关系,正如武子所说,没必要花的钱就不应该花,而他必须要在他女儿开学前攒够学费……夜晚,武子找了一个电话亭给家里边去了一个电话,告诉家人他在这边过得很好,叫其不要担心,并称学费很快就能挣齐,叫家人放心。撂下电话后我看见武子好像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边的一颗在路灯的照耀显得晶莹异常的不知名东西。
    " ]; @+ u( X  ?0 D! m6 p" I, C
    城市的夜晚那么繁华,有钱人纷纷出洞寻求“精神生活”,但我和武子却尤其讨厌夜晚这个自然现象,因为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不被街上飙车的英雄们轧死的地方睡觉。4 c4 V7 F5 D' s5 F7 `, |/ z( x
    % b2 c. N7 g6 D3 I, x
    5
    - e" P, g% }8 W9 K4 v/ h7 Y9 c9 B0 `) X$ W0 b8 t% N
    第二天我们在桥洞下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街道上依旧繁华如昨,丝毫不会因我们而改变什么。但我和武子却不能去欣赏这份乡下没有的繁华,因为我们必须要去找一份工作。$ P7 D& y6 J# y- ~% B$ F$ V( B$ N
    5 [, R. j) [: L
    6
    9 T' K9 e3 ~1 Y. `+ l. ?* p! U0 R' g0 D# K4 f. l2 Z; K# y
    终于,一个好心人将我和武子带到了他的工地上,那里的人大多和我们一样,我们的职责是搬砖,搬一块儿砖我们可以得到1.5分钱。我和武子计算过,如果一天搬4000块儿砖的话,我们可以得到60元,一个月可以得到1800块钱。这比我们原来公司节假日期间的工资还要高出300元。8 L* k$ ~% s  v5 t: X. m6 a
    3 T9 m2 g1 D- u8 j- }; k$ A, o
    7
    7 O. k+ n# T% i1 Y! i% h# |2 y3 \5 d4 w! q' a0 ]
    武子还是在我那儿借钱了,因为老板的不发工资,他甚至一天只能干吃馒头,且还经常不能吃饱,但是却要搬4000块儿砖。我把钱借给武子,让他给家里寄去好做为他女儿的学费,并且我又多拿出了一些钱“借”给了武子,让他多寄点钱以给家人做生活所需。& {- a/ i8 W3 Q$ A9 K9 |
    到年底,武子告诉我他想回家去看一看家人,可是却因没有得到工资而不敢回去。我劝他“回去吧!就说把钱借给了我。”,武子告诉我他女儿在学校成绩十分优异。9 m8 w8 o6 l2 N9 n2 \- ^
    , {1 @; M$ H0 m/ }0 r& g7 n; Y
    85 A( t7 T0 [: h
    ) q7 E8 Q; p8 x0 A. e" F3 B
    武子回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群十分想家但因没有得到工资而不敢回家的人一起搬砖。
    ' i2 E0 c) D0 s; ?2 n我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发工资,正如我不清楚武子为什么在得知他母亲病重需要住院治疗时由于没有钱而不敢回家,但却不肯再告诉我,从此一个人、一天搬七千块儿砖。   
    - V, a2 f9 H. M/ ~) k- V' ]2 S" q7 O* Y) u5 }. X
    山里山外
    【文/子熙    】
    0 D6 x. E" Z9 D, s* f" y9 j

    - J! M  w# ~3 O! ]       秋风乍起,伴随着浓浓的乡愁回到了山里,迎接我的是丝丝秋雨,点点雨滴滴落在肩头,稠稠的,暖暖的。: Z, i, ]/ d- s& s. ]! E/ m9 [
    ——伴随着秋的脚步我走在归去的路
    , W3 T- k% V) b+ ?, z/ P1 A5 J: v" t, v3 c
    (山外是不堪回首的伤)" i- a8 Q7 q4 [

    , j0 P2 V( M5 Z; r$ \5 J) O! n       每当从山外进入山里,总要经过一段沧桑的山,已经被开采的不成了样子,那座山已不再是绿的依附,白色的断岩暴露在阳光里,似在述说着它曾经经历的沧桑,又或是在哭诉着现在的痛,静静的站在身处的绿山之中,丛林密布,鸟语花香,这原本是它的资本,如今只有青色的筋骨被肆意的曝晒在秋日冷冽的阳光中,因为开采扬起的灰尘白了花草树木,染白了房舍行人,染白了蓝天,染白了我的心,很快它就将与我告别,从我眼前消失,即使它被历史所抹去,但是它永远不曾在山里人的心里离去。眼看着冬就将来临,愿白茫茫的雪能送你一份温暖,让你不再寂寞。人类脱去你的只是衣裳,却依然傲骨挺立。当山雪覆盖住你残缺的身躯,你还是这山峦的兄弟,这山峦的一部分,无论你以何种方式存在。山依旧,山下的村亦如此。仿佛沉睡的残庄,老人在车辙零乱的道路旁小憩,用沧桑浑浊的双眸凝望着每一个经过的路人,冷风吹起阵阵沙石,好不凄惨……
    3 D( w+ W7 R9 _8 x. X& z: `: X
    3 R# C. Q- D& ]3 V9 q2 T" j(山里别有一番景色)

    9 Z0 x, i" G3 \3 j0 v* P  R8 n4 R! x/ L6 [* G
            酷夏渐退,凉意袭来的秋天在山里就成了寒气逼人了,这份承载着更深的寒意也许只有山里人才能有所体会。很爱在凉意的傍晚对着蓝茫茫的山峦抱臂观望,吸收天地灵气,感受人间冷暖。      
    9 F: n4 s5 w1 J: y5 Z
    ' ^4 l+ I2 i% j& e+ Z9 T- h     小小的野雏菊,山间的路边,田头田间,都有她们娇小的身影,零零落落的白点缀着冷寂的秋色,金黄的笑脸承载着她对秋的情。她们用爱的方式在对山表达,不在春日为你盛开,只愿在属于你的秋天为你绽放,平凡而又质朴,幸福而又美丽。静谧的秋夜,山坡上的野雏菊就会显得特别的白,冷瑟的秋风微微吹拂着纯洁的她,美的让我不忍离去。愿与你举案齐眉,素妆而座,面对这惨淡的世界,直至元气尽失,化为脚下寸土,没有奢求。

    " A/ q% E( x3 b0 j  A1 I+ F' P8 T* J
    ) X6 f7 ^; k( [, a# i5 {  U  N     走进山间高高的落叶林,无数金黄色的落叶在空中画着美丽的弧线轻盈的飘落到了地上。落叶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树。随愿离这么美的景色而去?愿化蝶随叶纷飞,不再留恋……7 C# d3 U, [1 A4 ^* ?4 q2 `# A( J0 d/ r

    ; |( h; f2 ~& e, c4 ]/ T: H3 [3 i* Q     逆水而游的小鱼,享受着奋斗前进的快乐,顺溪而漂的黄叶,却随波逐流,享受着安逸和舒适,山总能给我讲许多人生的哲理。
      {& R  P& a& t/ v! c0 C
      `  r1 y0 w/ `( i
         又去看山间的水,静站在湖畔,趁着身边还未褪去的绿,在秋天的日子里与湖水诉说着属于两个人的悄悄话。懒散的阳光下,似乎我俩只是一对淘气的孩子。
    2 Y0 M/ Y" l9 U1 r
    - B: |5 k! d/ n' a, Q$ W1 S; o4 P1 f    小时候的我很依恋一些山里的灵物,鸟儿,鱼儿,鹰儿,蚂蚱儿……这次的归来,在不经意间望着夜色苍穹,天上的星星依旧让我迷恋的如痴如醉,夜鹭也不时的越过天空,突然一道绿光闪过眼眸,流星划过?凝视一看,原来是萤火虫!这个小东西给了我一个惊喜!是啊,倘若在一个没有月的黑夜,这些小东西更容易在山间发现他们,很远就能望见它们忙促的身影,数以万计的萤火虫点亮着山林的一切,他们是山爷爷的夜精灵!而这一切的一切,不禁让我对山里的情又深了。; ^8 T0 j* p# q: M6 i

    7 D, K/ X, G7 e/ y5 R4 k      晚上在山腰间散步,隔壁的山峦密林腾起幽暗的潮气和淡淡的薄雾,如幻境神离般将我包围,不禁便伸手去摸,只有扑面沁人心脾的雾香流离;月儿如无声的车轮伴随着悠闲的步伐一起漫步,一不留神便滚进了深蓝色的山峦里;不禁桂花隐隐幽香还会伴起心间一阵离骚,“桂香无佳人,似香似不香”。想起曾经为佳人作的一首藏名诗,淡淡的笑微浮于心间,《桂月》(幽幽明月夜, 渐闻桂花香。 已别仲夏时, 忡忡忧可知。)# b( w) Y" E5 B
    : N6 O" b! i# b3 |; h
         山里的生活节奏很慢,与山外的生活截然相反,突然发现自己就是山里山外的包容体。山里的人依偎着山,山里的山包容着人,这里的人就这样安详的生活了几代,与世无争,书写着自己的故事。
    ! S7 r0 O; V$ d4 D5 _+ k, R  g- t- h6 B2 x
          每当月夜,站在阳台凝思,面对着淡蓝色的群山,感知着它们的存在,化入心中,连入脉中,侵入血中。山在沉睡,心在跳动……
    5 p, s# M4 ~' H' \4 |# B7 M* [' Z
    (再度离别回首)
    1 A/ v; C; s6 m# Q! K3 H3 p# `$ H

    # t6 Q0 |& A/ w1 N      山里的一切已经将子子的心黏住,山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归宿在何方,感谢山。0 u! t, q) J4 u' V9 D
    3 _5 q4 \0 g: ^2 }9 p! ]
         即将再度背井离乡,枉然回首才发现,一段日,秋肆无忌惮的散落了我满眸的黄,山更显沧桑,水更感凄凉,心中浓郁的乡愁更显彷徨,我恨秋这无情的一掷
    打造生活,锻造人生
    【木凤】
    生活需要打破,人生需要锻造,这是这一时期我的经历给我的启示,我正在努力打破固有的生活,你呢?作为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大学生我也体会了社会的艰辛,这是在学校我们学不到的,社会是个大熔炉,融化的是你我敢于冒险,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决心。接受了中国传统教育几十年的我,多次为我们的中华文化感到自豪,同时也感到惭愧。
    + j% b& J8 g3 Q: ^* x     中华文化中有精华的地方,但是也有糟粕,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今天不想谈什么精华,精华已经形成,表扬的人也很多,不缺我一个。我今天想说的是糟粕。中华民族自古对自己的评价是勤劳勇敢,这些没有错,所谓的勇敢,现在被更多的理解为一种奉献,这种奉献也许是生命,也许是你珍贵的东西,而我想对这个勇敢做出新的解释,这里的勇敢指的是敢于超越自己,敢于选择自己的路,同时能够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2 w; y" B% k& @6 J. v9 \% I
         最近,我在创业,在创业的过程中,经历过很多没有想到的事情,最让我感到压力和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父母的不理解,他们认为你应该踏踏实实的找个正式工作,在我看来那也许是个铁饭碗,可是失去了争取的意义,我也不断的在思考,怎么的人生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是被安排,我想要的不是铁饭碗,我想要的是经过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些对于我这样的年轻人却成为了难上加难的事情,如果这种事情放在美国,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改观,我这样的说法绝对不是反社会主义,更不是什么崇洋媚外,我想告诉大家,中华精神需要新鲜的血液,开放不仅仅一种物质状态,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状态。1 [) q; f( l& i# _% T$ l( X
         什么叫年轻?因为年轻,所以我可以去闯,因为年轻,所以我可以不断的尝试,因为年轻,所以我可以不断的创新。之所以把年轻人作为祖国的栋梁之才,更多的不是她们新的的思维和他们新的理念吗,如果连这个都要扼杀,那么年轻的我们,还剩下什么?剩下的只有躯壳。在这么多的公务员考试中,这么多的教师考编中,我看到的是沉寂,是一种精神的没落,我们在按部就班走着前人走过的道路,只要不违法犯罪,任何人都不能对我们的道路妄加指责,我要的只是一个争取自己的幸福权利的机会。5 g% u. n, e7 H; u0 n: a
         我想抱有我这种想法的年轻人很多,他们也曾有过梦想,但是经不住家人的威逼利诱,经不住各方的压力,最后放弃了,我不会对你说你很懦弱,但是我会说,你放弃了人生唯一精彩的机会,这种精彩不是别人赋予,只能你去体会。在创业的期间,有一些人问过我:“你觉得你这么年轻创业,靠不靠谱?”我告诉他说:“我不知道结果,但是我会努力,让过程完美,多年以后,我会对别人和自己说,我不曾后悔自己的选择,我灿烂过,同时就是那段经历让我更加的羽翼丰满,同时也让我不用再以后的人生中天天后悔。8 y% ~# m; V1 ~' Z8 }) Y% m. L
         现在的家长和长辈不停的告诉我们,什么叫安定,什么叫现实,现实和安定绝对没有错,可是在我们这样的年纪,甚至我可以说跟年龄都没有关系,不管是多大的年纪我都需要突破,就看你想要怎样的突破。人生不是只有一种选择,不要让所有的人站在固有的位置一动不动,我都不敢想象,每天重复的生活会带来什么样的激情?我需要成长,而成长的方式我想自己的选择,我想告诉那些中国家长,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种选择,更不是只有一条道路能够成功,生活本身就是充满冒险的。

      c8 O# f( ^0 V  K  N     我想写给那些在路上的人,永远不要害怕路太长,更不要害怕其中的血泪,只有突破重围,胜利才会属于我们。只要我们努力,我们就没有负于我们的生命,我们对生活也就做出了最好的诠释。掌握命运的含义,绝对不是掌握结果,而是过程,这个过程中你获得了多少,这才是真正的掌握命运。
    1 d5 ]9 s! @% w/ E2 G+ ]7 P( x     不是只用外国人懂得创新和不拘一格,在外国人的眼中,中华民族是个缺少创新意识的国家,他们勤劳,他们隐忍,这两个特质给外国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中华民族也能告诉外国人,我们不是只能忍,我们也能跳出来,对你说No,我们也能告诉你什么叫科技生产力。
    * o/ R" v7 o0 r9 h% x9 B     不要再教授出同一种款式的样品了,多彩的世界,需要不同的声音。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我的父母也不例外,原来家境不太好,所以父母的爱,体现在不让我干家务活,容忍我个性的孤僻。后来家境有些改善了,父母的爱体现在给我买一些好吃的,有时也给你买几件衣服。可是我却没有归属感,甚至感到很不快乐,是的,我一直在被动的接受,没有一次我主动的去完成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种事情不是指生活上的事情,指的是按我自己的想法。我想至少要忤逆他们一次,再多的爱,也绝对不是限制孩子人生选择的理由。有时候父母的爱,很狭隘,认为只有物质的享受才是王道,却忘了精神永远是痛苦的来源。1 `0 b2 `. z" o5 n
         中国父母的教育方式需要改变,你们表达爱的方式也需要改变,同时作为子女的我们也要改变,只有大家都去寻求改变,我们的生活才会更加的美好。给孩子更大的空间,不在是物质上的空间,更多的是一种尊重,尊重他的选择,尊重他对生活的理解,不要强加他们不属于的幸福,那已经失去了幸福的意义。
    % Y8 w* Y9 v0 }9 {3 U* T     最后我想说一句,我也爱生活,我对生活充满热情,可是我的爱和你不同,我的激情和你也不同,你需要包容,我也需要。
    $ z9 ]$ H0 f2 \7 G
    在上班的路上
    【曾佳依】
    & G$ T  x6 G) m
    4 w+ R+ K  `( I/ w
    几近入冬的城市,夜空总也像个贪玩的孩子,早早的就把黑衣展开,让城市置于巨大的黑影之中,而他一个人躲在棉布的另一端,窃窃偷笑。
           在我工作的写字楼边,有着一座被赋予宗教的神秘和气势磅礴的教堂。楼道口的风灌进来,从掌心一直凉快到脚底。踏出这栋用硬墙拼叠出的现代建筑,眼前的这座教堂用它的宽容和神圣洗去过路人的疲倦和焦虑,我想它该是宗教里神常出落的地方吧。在这里,天堂似乎就那么近,空气中能让人闻到虔诚和信仰的味道,从这个连结着天堂的地方起步,我要将自己倾尽于无言的交谈里。
           车上的人们多挂着一幅疲倦的脸,窗外的灯光,柔和细腻的照着地面、灌木、草坪与流动的空气。只静心的用眼睛去听,路过的每一样物件都在尝试着与你交谈。年轻的陌路人,瞧啊,地面上那被车轮滑过时卷起的枯叶,淘气的翻去几个跟斗,相互打闹着想要邀你一起,随着这风、这柔暖的灯光一起,在伴随着四处人群心底里的声音跳起舞来,或是沿着这略带些湿漉的街道游浪。险些我就被它们欢快的步调和渴望的眼骗了去,一阵车鸣,眼前的叶子被甩在了身后,我想它们仍旧欢快的翻着跟斗,跳着舞,准备着飞去下一条黑暗的街道,同深夜一起捉迷藏。
           窗外的灯,驶过一盏又一盏,它们都多大了,看着生冷的躯壳上被划出几道且深且浅的痕,想是醉酒的人驾车不小心留下的,亦或是闲逛的青年用手里的工具刀一厢情愿留下的纪念。看着这样无关痛痒的疤痕,让人觉得它只是个物件,无血无肉,自然也不会有情有感。可抬头,你看那空气里微妙流动的粉尘,在昏黄灯光下静谧的喘息,像极了它自身低沉的诉说,自话着它的过去,它的伤心,或许还有它的感激,它对这条路上太多太多的感想和心语。没有人能关注它,多少次它抬起脚尖的视线,看见人们从车窗内睁着眼睛看着它,甚而有人打开车门向它走来。年轻的路灯,它心底燃着的感激和期盼将整个心房照亮,它急切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欢喜和过去,可车内的那双眼睛还是睁着,看不到一丝起伏,没有欢乐也看不见悲伤,那是一种近于它身体的眼神。后来它渐渐放下了要与路人交谈的念想,用代沟和生命源不同的想法才勉强说服自己,但有时它看着车窗里拥有同它身体一般眼神的人时,还是要为此伤怀一段时间。再后来,它习惯了忽视人群,这一群群从眼前移过的生灵,他们的灵魂让它难以琢磨,它想着顺着时间的步伐,在黑暗中给这群只是过路的人留有一处光,不一定让他们看见,因为它知道常有人看不见它,只要引路人能将他们安全的送往该去的地方。
           时间久了,平整的地面就会被驶过的车轮划去岁月的年轮,一点点变得斑驳难堪。坚硬的躺在泛着潮气和腥味的泥土上,只觉得自己是一张被硬化的老皮。仰面躺着,城市的上空被一阵雾气笼罩,昏黄或艳丽的光打在流动的雾气中,任凭你如何吹气,也吹不散头顶的那方如丝巾般的雾霭,见不到你想要的夜色星辰。我像是听到了身下这条老路的话语,也顺着它延伸的方向往天边望去,一片灯火阑珊,高楼耸立,广告霓虹,我低声回应:我也看不见繁星似锦。它发出了低沉的笑,但笑容里含着那片星空,让我听到了那处破满小洞的棉布,在微风里该有的声音。
           再后来,站台临近,迈开脚步,在一个如此美好的夜晚。
           夜空的繁星在我延伸的更远处,我曾不断的移动我的视线,终于在城市之外看到了那片黑色的海泛起的微光,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泥土和植物的打鼾声。那条老路将这些偷偷印在我的鞋底,然后又移着他的视线消失在我的世界,我想它一定知道那两片叶子和那个孩子的游戏。
       

    , L/ k( i' L7 ~; A4 ]2 y6 h$ N4 R( Y
    多选投票: ( 最多可选 3 项 ), 共有 23 人参与投票
    4.65% (2)
    4.65% (2)
    6.98% (3)
    34.88% (15)
    39.53% (17)
    6.98% (3)
    2.33% (1)
    0.00% (0)
    您所在的用户组没有投票权限
    发表于 2013-1-16 20:36: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已投。嘎嘎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21 18:31:59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看怎么像小说。《小人物》( T' _5 C# A  `& d( K. l$ W1 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26 21:23:12 | 显示全部楼层
    泓少 发表于 2013-1-23 08:40
    ! L* s! S) b5 i其实那就是小说,短篇小说,因为短篇小说也是需要进美文组的,呵呵

    % y* Y3 L4 e: u! E7 f0 {It's not important who you are but what you do defines you.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26 21:28:43 | 显示全部楼层
    _竹雨 发表于 2013-1-21 18:31 8 \0 ?6 o% D3 [# c) s: N
    怎么看怎么像小说。《小人物》

    % a7 S! |5 H, ^/ A2 v. v我感觉《小人物》只是节选,而且是小说的节选,算不得散文。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1-30 21:46:05 | 显示全部楼层
    无非就是找找人刷刷票。。。投票的人有几个敢说自己每篇文章文章都读了的啊,还管啥美文不美文的小说不小说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3-1 11:03:04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王子泓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3-14 12:17:5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人物》让人眼前一亮。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3-27 13:55:3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方面的话题的 都讨论一下2 N' `+ B5 X  s  \) v% B
    - C2 q6 P5 C+ q9 [/ m
    ) _' J& Q6 d, l/ P$ z1 _

    , X- g2 W/ G& k% V1 F$ r) k! M2 s/ S; h  D, {+ b; K, b* W

    ! v% J: l( w: Y( C5 R( s
    3 N% E# w2 `, p1 M2 u6 j# X) G1 k4 m# i5 z

    # D8 |) ~. W9 k( |5 {' o
    4 b4 w5 A, L: d: d: o# D2 v6 c8 d0 r: g- D- Y0 Y( A0 G1 w. O! v& B$ P

    + Q: M" F0 T: Z9 r- l, H/ L, J
    * e0 y1 a! t" U& f/ G9 M* K2 E3 P高手寂寞2# m& m. R, E# H, i+ I+ H
    超级教练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4-23 04:14:59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帖,有才!% f: `  |3 @/ S4 L
    1 A& n2 ]" _  p" g) ?3 o2 l6 @
    - B  b6 F, t1 g! Q# V

    2 B( r+ T8 j: c) L: J) z/ z1 a8 {8 f/ w5 x$ t  D
    1 \; x/ k7 _- ^1 U! P4 V4 C

    ( G( O' a4 x& V" k- Q2 q
    % W6 b" L, G5 i; ?
    . p2 C6 p+ }9 \" G  W5 f, H! x# v: _9 Q6 L+ M. g0 ?
    6 k7 H& V# m  T+ p- J

    - E3 |1 ~' s3 j; M1 V; f# N$ x" f- Q0 n, C
    武破乾元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